(25-28)作者：猫九大大（8/18）

走，别走前院，我爸在睡。"小刘说："知道了。"马小杰快步回到廊檐底下，拿起书包，假装刚进院门的样子。他的裤裆还没完全平下去，他把书包抱在胸前挡着，弯腰假装系鞋带。西厢房的门开了，小刘探出来左右看了看，没看见他，猫着腰快步往后门走去。他穿着一件皱的灰衬衫，扣子扣得歪了，发也着，后脑勺上还有一块被压扁了的印记。马小杰蹲在廊檐底下，看着他姐夫——现在还不算姐夫，但早晚会是——从后门溜了出去。门轴"吱呀"一声，轻轻合上了。

马小杰站起来，吸了一气，把书包背好，朝正屋走去。他走到他爹马福顺的门，往里看了一眼。他爹还在睡，鼾声粗重，一只手搭在胸上，手指微微蜷着。马小杰站了一会儿，转身回了西厢房——他住的那间，在另一。

他推开门进去，把书包搁在床上，坐下来。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脚面上，热烘烘的。他低看着自己的鞋尖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。他姐歪着张着嘴喘气的样子，小刘后背上那层亮晶晶的汗，还有那根粗粗的、红红的从她腿间捅进去又抽出来的样子。他闭上眼，那个画面还在，像烧红了的铁烙在眼皮上。他躺下来，把胳膊搭在眼睛上，暗下去的光线里，那画面还在晃动。

他听见他姐在院子里喊了一声："小杰？你回来了？"他应了一声："嗯。""你什么时候到的？""刚到。"他听见自己的声音。

"热不热？我去给你切块西瓜。""不用了。"他说。

可她还是端着一盘西瓜进来了。她穿着那件碎花布衫，领的扣子已经扣好了，发重新梳过，脸上红退了，只剩两边颧骨上还残余着一点淡淡的。她弯腰把西瓜放在桌上，领微微敞着，露出一截锁骨，上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子，像被什么吸过的。马小杰看见了，别开了眼。他把那盘西瓜接过来，拿起一块咬了一。瓜很甜，可他没尝出味。

"姐，"他说，"你什么时候跟小刘结婚？"他姐愣了一下，随即低下去摆弄衣角："快了。年底吧。他那边在攒钱。"马小杰"嗯"了一声，低继续啃西瓜。瓜汁从嘴角淌下来，他拿手背擦了一下，擦到嘴角的时候，指停了一秒。那瓜，他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
第27章：秀蓉出现

暑假里，赵大柱每隔几天就去一趟县城去治腿。

今天赵大柱从长途车上下来，左腿还带着推拿完的酸胀感。沈秀云给他贴的新膏药隔着裤子能闻到一苦叽叽的药味，他把装药酒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