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-24)不臣之倭（4/32）

缓开：“崔太师此言，倒也提醒了朕。朕也一直想弄明白——这神朝，究竟存的是何居心。”　　他顿了顿，目光却缓缓扫过殿中这满朝文武，声音也沉了下来：“是以，朕今召诸位前来，本就是想就此事，与诸位议个明白。崔太师，崔中丞，你们说神是妖，那朕倒要听听——若她真是妖，尔等欲如何处置？若她当真是神，尔等又当如何？”

此言一出，殿上竟是一片寂静。

满朝文武都听出了皇帝话里的意——他不是要驱逐神，也不是要保神，而是要借这场朝会，把“神该不该留”这潭水彻底搅浑，好让各方势力各自亮明立场、摆开阵势。

一时之间，谁也不敢先接这个话。毕竟，昨的飞天是皇帝亲身所为，此刻若说神是妖，便是暗指皇帝被妖所惑、圣断昏聩；可若说神是神，那世家一党方才那些驱逐妖的话，便成了笑话。

殿上陷了短暂的僵局。而就在此时，一位武将却忽然出班，打了沉默。　　“陛下！”出班的是一位身着紫金甲胄的中年将军，正是京营都督卢霆，手握京畿重兵，乃朝中武勋一党的中坚。“末将一介武夫，不懂那些文绉绉的道理，末将只知——若那神真有呼风唤雨、搬运粮仓的本事，那我天玑何愁军粮不足、何愁北狄不退？！陛下，末将斗胆，请陛下留神于朝，使其襄助我军，则我天玑兵锋所指，何愁不胜？！”

卢霆这话，看似在保神，实则句句都往军粮、兵锋上引——他是想借神之力，为京营乃至整个边军，争一个“神助”的名，好名正言顺地扩军、争饷。　　崔太师闻言，眼中光一闪，立刻接：“卢将军此言，倒是提醒了老臣。陛下，若神当真有此神通，为何不先助我天玑北疆退敌、肃清边患，反倒先来朝中搅弄风云？这岂不是舍本逐末、另有所图？”

卢霆被这老狐狸一句话堵了回来，脸色一僵，却也不敢当殿与太师撕脸，只得悻悻退回班列。

而就在这时，户部尚书也适时出班，拱手道：“”陛下，臣有本奏。无论神真假，昨之事已传遍京城，百姓议论纷纷，若不尽快有个定论，恐生民变。臣以为，当先以天命吉兆为由，晓谕天下，稳住民心，至于神去留，可从长计议。“

户部这一手，却是两不得罪——既顺着皇帝“天命吉兆”的说法，给了台阶，又留了神去留的余地，实则是想借晓谕天下、稳住民心之名，多争一些户部的话语权与粮饷调配之权。

一时间，殿上诸方势力各怀心思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