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-24)不臣之倭（3/32）

：“正因臣等未曾亲眼得见，方更觉此事诡异！那神凭空而来，会这等惊世骇俗之术，若非妖邪所魅，便是惑圣心！臣等为社稷计，不敢不防！”

柳泽银轻笑一声看向他：“防？那依崔卿之见，该如何防？”

“臣以为，当先将神逐出京城，禁绝其与陛下及东宫往来，再下旨晓谕天下，言昨之事乃天象异变，与神无涉，以安民心。”崔讳叩首，“如此，方可消弭这场无端的风波，保我天玑社稷安稳！”

此话一出，殿上又是一片嗡嗡之声。不少官员暗暗换着眼色，都看得出来，崔讳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——既要把神赶走，又要借机把昨飞天定为与皇帝无关的天象异变，好让皇帝与神彻底切割，断了神借皇帝在朝堂立足的根基。

柳泽银却不置可否，只淡淡转向另一侧：“太子，你如何看？”

太子柳承闻言，只是略作迟疑后，出班拱手：“父皇，儿臣以为，崔中丞此言，有失偏颇。神娘娘神通广大，乃天降祥瑞，护佑我天玑。昨之事，实乃神显圣，昭示天玑气运，何以言妖？若贸然驱逐，岂非自绝天命？”

“殿下此言差矣！”崔讳立刻接，根本不给别嘴的机会，“殿下可知，自古以来，妖惑主，莫不假托天命之名！那神若能呼风唤雨、搬运粮仓，又何须朝与陛下、与太子结？她既主动攀附东宫，安知不是图谋不轨、意欲借殿下之势染指神器？！”

“你——！”

柳承面色一沉，正要反驳，却被殿上另一位老者抬手拦住。

出班之，正是当朝太师崔崇。此年逾古稀，须发皆白，却神矍铄，乃是盘踞朝堂数十年的世家领袖，门下门生故吏遍布朝野，连皇帝见他，也须礼让三分。

“陛下。”崔崇缓缓开，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，“老臣与崔中丞并无他意，皆是为陛下、为天玑计。神之事，真假暂且不论——可她朝不过数月，便搅动天连县、邻州、京畿三地风云，又牵出二皇子谋逆、军粮贪墨等大案，如今更是公然携陛下临空蹈虚，惊动满城。老臣斗胆问一句：这神，到底是来护我天玑的，还是来我天玑的？”

崔太师这番话，可谓是字字直指要害，更隐隐把神朝后搅动风云的种种，全都算作她的罪状。此言一出，殿上不少本就持观望态度的官员，也不由得倒吸一凉气，望向龙椅的方向，想看这位帝王如何应对。

柳泽银却依旧神色淡淡，仿佛早料到会有这一出。他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