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清明节祭祖——与文物修复师兼古籍研究员秋棠的山村祠堂缠绵（2/3）

孙虎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好。”

厢房简单，一张木床、一张旧书桌、一个炭盆。秋棠点燃炭火，屋里渐渐暖起来。她脱掉雨靴，换上拖鞋，亚麻衬衫被雨打湿，隐约透出内衣廓。她从包里拿出两瓶黄酒和一包卤菜：“清明不能喝酒，但今晚……例外。”

两坐在炭盆边，对饮。酒是自家酿的，微甜带酸。秋棠说起她的工作：修复古籍、画像、瓷器，一针一线都是时间和心血；孙虎讲他的摄影，从快餐店老板到拍身体的“艺术家”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酒过三巡，秋棠脸颊泛红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虎哥，你拍……是不是觉得她们的身体像古物？需要小心修复？”

孙虎看着她：“有时候是。但更多时候，我只想占有。”

秋棠沉默片刻，起身走到他面前，慢慢解开衬衫扣子。衬衫滑落，露出白色棉质胸罩，房圆润饱满，晕浅。她脱掉牛仔裤，只剩内裤和袜子。她的身体不似模特般夸张，却匀称有力：腰细腿长，腹部平坦，阴毛自然浓密，阴唇饱满厚实，在炭火光下泛着暖色。

孙虎呼吸沉了。他让她坐在书桌上，分开双腿。她的阴户完全露：阴唇因酒意而微微肿胀，阴蒂硬起如小珠，已渗出。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，中指探阴道，内壁热热湿湿，褶皱紧紧包裹。他弯曲手指勾点，按压揉动。秋棠腰肢弓起：“虎哥……轻点……像修复画一样……”

孙虎低舔舐阴蒂，舌尖缓慢绕圈，又探阴道搅动。秋棠抓着桌沿，低吟：“舌好温柔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进来……”

孙虎脱掉衣服，阴茎粗壮坚硬，抵住她的阴唇，一到底。秋棠的阴道紧致而湿滑，每一下抽都摩擦点。她抱紧他：“虎哥……一点……像把断裂的画补全……”

孙虎双手握住她的腰，猛烈撞击，体拍打声混着炭火噼啪。她的房晃动，摩擦他的胸膛。她低叫：“要到了……啊……”阴道痉挛，热流出，湿透书桌。

孙虎低吼，顶子宫，一进处。那热流被壁包裹，让他成就感棚：这个修复师完全臣服，吸吮着我的每一滴。驰骋在她身上，像把她碎的灵魂补全。

高后，秋棠瘫软在书桌上，眼角有泪光。她轻声说：“虎哥……谢谢你……我修了那么多古物，却修不好自己的心。今晚……像被你修复了。”

孙虎抱着她，吻了吻她的额：“那些照片，会让你每次修画都想起今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