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清明节祭祖——与文物修复师兼古籍研究员秋棠的山村祠堂缠绵（1/3）

2026年清明，细雨如丝，空气里混着泥土和艾的清苦味。孙虎很少回老家——父母早逝，亲戚疏远，祖坟在南方一个偏僻山村，十几年来他只去过两次。但今年不同。群里一个老摄影师朋友说：“清明去山里拍祭祖仪式，古村落的光影特别有味道。”孙虎想了想，订了张高铁票。

村子叫棠溪，藏在群山处，石板路湿滑，青苔爬满老墙。孙虎背着相机和简单行李，沿着山路走了两个小时才到。他没惊动亲戚，先去了祖坟。坟前野丛生，他蹲下清理杂，点三炷香，烧纸钱。雨丝打在脸上，烟雾在山风中散开。他拍了几张：灰蒙蒙的天、湿润的墓碑、纸钱在火里卷曲……照片里有一种苍凉的美。

祭完，他沿着村道往下走，经过一栋老祠堂。祠堂门半开，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他好奇地探：一个孩跪在神案前，戴着白色棉手套，正在小心翼翼地修复一幅残的祖先画像。她穿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，袖子卷到肘部，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臂；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，脚上是雨靴。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，几缕湿发贴在脸颊。她动作极轻，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孩察觉到有，抬看过来。她的眼睛清澈如山泉，眉间有一点疲惫，却带着专注的光。她放下工具，站起来：“你是……孙家的后？”

孙虎点：“孙虎。多年没回来，认不全了。你是？”

“秋棠。”她摘下手套，露出白皙修长的手指，“县文物所的修复师，今年清明回村帮着修祠堂里的老物件。刚才看你上坟，猜你是孙家的。”

孙虎笑了笑：“没想到还有在修画像。你的手艺真细。”

秋棠低看画像：“这幅是清代先祖，画得不错，可惜虫蛀水损。我用宣纸补，再补色。想让它再撑几百年。”

孙虎举起相机：“可以拍吗？你的专注样子，很美。”

秋棠犹豫了一下，点：“拍吧。但别发网上，我不喜欢曝光。”

孙虎在祠堂里拍了几张：她低补色的侧脸、手指轻触画面的特写、雨丝从屋檐滴落打在她肩的瞬间。光线从窗漏进，落在她脸上，像一幅古典油画。

修到一半，天色更暗，雨大了。秋棠收拾工具：“今天先到这儿。祠堂后面有间厢房，我住那儿。你呢？”

“我订了镇上的客栈。”孙虎说，“不过雨这么大，今晚可能回不去。”

秋棠看了他一眼：“厢房有空床。要不……留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