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温玉楼东京夜话强化肉戏版】 作者：Yulu 27-28（1/48）

第27章 缔造者

《第二十七集 缔造者》

十二月十，星期四，上午十点。赤坂，月白。

门的匾换回来了。

还是那块旧匾，月白两个字，是初代老板请一位书法家写的，黑底金字，金漆褪得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影子。千鹤没有让重新描金。她让木匠把匾背后烂掉的榫换了新的，又用米糠油擦了三遍。匾挂回门楣上的时候，木匠站在梯子上问她，要不要往左挪一点。千鹤站在门的石板路上，仰着看了很久，说不用，就这样。

院子里的荒除净了，池里放了水。水还是浑的，源さん说要等三天才会清。老松底下的石灯笼重新立正了，底座上那四个字，月白初代，被用棕刷刷过，青苔刷掉了一半，剩下一半留着。

一楼的后厨里，源さん正在跟那张桧木台子较劲。

台子是他十月份在吉野亲自挑的，四米二长，阴了一个多月才运进来。今天早上刚刚装好，源さん一大早就来了，蹲在台子底下，拿着一把水平尺，从这一量到那一，量完了，又从那一量回来。

“差了半毫米。”源さん说，从台子底下钻出来，膝盖上沾着木屑。“左边高了半毫米。”

“半毫米，客看得出来吗？”温玉楼问，手指在台面上摸了一下。

“客看不出来。”源さん说，拍了拍膝盖。“汤看得出来。碗放上去，汤面是斜的。”

源さん叫来了木匠，两个老子蹲在台子底下，拿着刨子一点一点地刨，刨了二十分钟。刨完了，源さん盛了一碗清水，放在台子的正中间，蹲下来。眼睛贴着台面看了很久。

“好了。”源さん说，站起来，把那碗水倒进了水槽里。“现在它是平的了。”

千鹤站在后厨门，看着这两个老子。嘴角弯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
源さん擦了擦手，从围裙袋里掏出一张纸，递给千鹤。纸上是开张那晚的菜单，用铅笔写的，改了好几处。

“先付，胡麻豆腐。”源さん念道，手指一行一行地往下点。“碗物，蟹真丈，配柚子皮。造里，鲷鱼和??鱼。烧物，鱼西京烧。煮物，海老芋。食事，鲷鱼饭。甜点，栗子金团。”

“鱼。”千鹤说，把菜单上那一行用指甲划了一道。

“鱼。”源さん叹了一气。“我说鲳鱼，你说鱼。我输了。”

“蟹真丈的汤，用哪一只碗？”

“你今天去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