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温玉楼东京夜话强化肉戏版】 作者：Yulu 21-22（2/44）

替她画的。今天的线，让她自己画完。这盒笔你带给她，告诉她，冲绳的黑板，以后她自己画。”

“她知道我去做什么吗？”

“她知道。”千鹤说。她放下筷子，用手帕按了按嘴角，眼睛看着院子里那盏石灯笼。“去吧，这是她的谢礼，也是我的。八年了，她没欠过月白什么，也没欠过我什么。可是她要谢，你就让她谢完。谢不完的，走了以后心里会一直搁着一样东西。”

温玉楼把那盒笔拿起来，放进了上衣袋。

“晚上回来，给我带一句话。”千鹤说，起身去收碗。“不用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。告诉我她笑了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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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二十分，歌舞伎町二丁目。

那条窄巷还是老样子，地上湿漉漉的，空调外机往下滴水。蓝堡的蓝色自动门开了，冷气和铃兰香一起扑出来。大堂的红地毯上没有，墙上那幅冲的油画底下，大城店长穿着黑马甲站在柜台后面。

“温先生。”大城店长鞠了一个躬，鞠得比平时低。“比嘉さん在楼上等您。今天是她最后一天，最后一个客是您。十一点整，我会去五〇七拿钥匙，这是规矩，请您包涵。”

“十一点。”温玉楼说。“我记住了。”

大城店长点了点，又多说了一句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眼睛看着柜台上那本预约簿。

“她在这里做了六年，一次都没迟到过。”大城店长说。“今天早上，她第一个客是一个做了五年熟客的老先生，老先生哭了。我在这一行做了二十年，第一次看见客为了姑娘辞职哭。”

电梯上到五楼，走廊的灯是暖黄色的。五〇七的门开着一条缝，门缝里透出一点色的光。

优奈站在门，没有穿店里那件白色的浴袍。她穿着一条黄色的连衣裙，跟柚子开张那天穿的是同一条，短卷发别在耳朵后面。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凉鞋。她看见他，先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两道缝。

“温先生，这边请。”优奈说，用的是店里的腔调，说完自己先笑出了声。“最后一次说这句话了，让我说完。今天水温我已经调好了，四十一度。可是今天，我不打算让你泡澡。”

五〇七还是那个样子。双床，白色的大浴缸，银色的气垫靠在墙边，金色的金椅子摆在浴缸旁边。天花板上的镜子，映着色的灯光。只有床脚多了一只纸箱，纸箱的盖子敞着。

优奈拉着他在床边坐下，把纸箱抱到两个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