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曹阿瞒和熟妇们的故事第一季】 作者：Yulu 17-18（2/37）

子里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是他今夜就能说，偏要留到明天。”任氏说，“他要先看看司空肯出什么价钱。”

曹没有说话，嘴角动了一下，又收住了。

“明天辰时，到这里来。”

任氏磕了一个，起身端着茶盘出去了。帐门的虎卫给她掀起帘子，她低钻出去，脚步声往侧边那座小帐去了。

曹起身走到帐门，掀起帘子往外看。侧边那顶小帐里的灯亮着，帐布上映着一个影，跪坐着，一动不动，过了好一会儿，灯才灭了。

［她认得许攸，却瞒了半年。今夜我要不问，她还能再瞒半年。这样的，用之前先得把她的路摆清楚。］

他回到案后坐了很久，灯芯烧短了一截，他也没叫来剪。帐外换岗的虎卫走过去两拨，脚步声一拨比一拨沉。

他叫来许褚，让他去自己的箱笼里取一卷用麻绳捆着的木牍。那是九月里他派从许都掖庭调来的，一直压在箱底，没有拆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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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十六的辰时，任氏准时进了中军帐。

曹已经坐在案后了。案上摊着那卷从许都调来的木牍，是掖庭织室的名籍，一枚一枚地写着宫的姓氏、年岁、籍的子。他翻到中间一枚，上写着“任氏，年三十二，建安三年十二月没，下邳吕布家婢”。

任氏跪在案前，看着那一枚木牍。

曹提起笔，蘸饱了墨，在那一行字上从到尾划了一道。墨汁浸进木的纹理里，把“任氏”两个字盖得严严实实。

他放下笔，又从案角拿起一张盖了司空府印的帛书，扔到她面前。

“籍划了。”他说，“这是庶户牒，写的是任红昌。你是庶，去哪儿自己定。”

任氏没有去捡那张帛书。她低看着它，看那上的三个字，看了很久。

“司空要妾身拿什么来换？”

“两回事。”曹说，“籍是我划的，划了就是划了。你今天出这个帐子，往南走，往北走，都由着你自己。”

他把那卷木牍卷起来，捆好，推到一边。

“许攸。”他说，“说。”

任氏这才伸手把那张帛书捡起来。她把它摊在膝盖上，从到尾看了一遍，看到“任红昌”三个字，手指在上按了一下，又挪开了。帛书的左下角盖着司空府的朱印，那红还是新的，蹭到了她的指肚上。她低看了看那一点红，把帛书叠成四折，揣进了怀里。她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