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7)作者:不可以搜索(1/32)

【收租的寡】(1-7)

作者:不可以搜索

2026/10/28 于:pv

## 楔子 这楼是姑的

沈曼娘守寡那年,二十九岁。

男是跑码的,天夜里还搂着她说,等这趟货结了,带她去县城扯两块绸子,做身新衣裳。第二天一早就被抬回来,脑门上砸了个窟窿,血把半张席子都染黑了。

她哭了一场,把棺材钱、帛金、男的旧账本,一样样捋清楚。那账本上写着:码东那栋六层小楼,姓沈,写在她男名下。

男的几个本家兄弟听说有栋楼,眼睛全绿了,抬着铺盖就往楼里钻,说这楼是祖产,寡改嫁就得吐出来。

沈曼娘没跟他们吵。

她把楼里租客挨个叫到天井,当着所有的面,把房契往青石台阶上一拍。

"看清楚了,这上写的是我男的名,我男死了,这楼就是我的。"她叉着腰,嗓子亮得能掀瓦,"谁想住,按月租。谁不想住,卷铺盖滚。谁想抢,先问问我手里这把菜刀答不答应。"

她真抽出一把菜刀,剁在门板上,刀柄还嗡嗡地颤。

那几个本家兄弟当天就灰溜溜走了。楼里的租客,一一个月的租,求她别轰。

从那天起,沈曼娘就是这栋楼的包租婆。

她今年三十五。六年,她把一个寡的子过成了秤砣——又沉又稳,还扎手。

这楼一共六层,租出去十二间。住的什么都有:扛包的、送水的、打铁的、杀猪的、念书的、开武馆的、剃修脚的。清一色的光棍汉,一个比一个壮,一个比一个穷。

穷不怕。沈曼娘有句禅,逢就说:这楼里,风能漏,雨能漏,就是租钱漏不得。

谁家少一个大子儿,她能站在家门,从早骂到晚,骂得半条街的猫狗都不敢出门。租客们背地里叫她"沈阎王",叫她"铁公",叫她"母夜叉"。她听了,眼皮都不抬:

"阎王也好,夜叉也罢,总得先有饭吃。"

可她也有软的时候。

半夜里,她一个躺在顶楼的大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数房顶的瓦,数楼下的脚步声,数那些租客回来时,脚落在楼梯上的轻重。

哪个壮汉上楼的声最沉,哪个学生哥的步子最轻,哪个喝了酒,哪个又在外跟仗了——她全听得出来。

听完了,她就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