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)作者:郝叔和酒(3/15)

得非常直白,甚至带着点男之事上的露骨。我浑身一震,脸上的表一下子僵住了。

“晓曼!你…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两分,想到妈妈就在对面的东厢房睡着,我又赶紧压低嗓音,不敢置信地看着苏晓曼说道,“你是说……我妈这几个月在家里有野男了?这绝对不可能!你不了解我妈是什么样的!我爸走的那年我妈才三十三岁,当时镇上面厂的老板看上了我妈,家里有几十万存款,托媒婆上门说只要我妈肯改嫁,立马帮我家把几万块治病外债全还上!当时家里穷得连买煤的钱都没有,我妈都没松,硬是咬着牙守着我过了九年!她怎么可能现在突然找野男!”

说这番话时,我的胸剧烈起伏着。从小到大,妈妈就是我心目中最高洁、最端庄的,我实在无法接受苏晓曼用“被男喂饱了、滋润了”这种词来形容我那圣一般的母亲。

看着我涨红了脸激动的样子,苏晓曼并没有生气。她叹了气,伸出双手温柔地捧住我的脸颊,柔声说道:“小川,你先别急嘛,听我把话说完。什么叫‘野男’呀?说得多难听!阿姨又不是有夫之出轨偷,叔叔都已经去世整整九年了,阿姨现在是个单身,就算她找个知冷知热的伴儿,那也是正大光明、合合理的,怎么能叫找野男呢?”

被苏晓曼冰凉柔软的小手捧着脸,我心里的火气稍微降下去了几分,但还是闷声问道:“那你是怀疑谁?你是怀疑……今天晚上来家里吃饭的那个陈叔?”

“我可不是瞎怀疑,我是看出来的。”苏晓曼见我能听进去了,便耐心地给我分析起来,“小川,你仔细回想一下今天咱们进门以来的这些事儿。四月份阿姨跟这位陈叔是因为砍树砸坏了卫生间才认识的,当时还报警闹得挺不愉快,最后陈叔赔了八千块钱,外加免费把卫生间修好。按理说,把墙砌好、钱给完,两家就该井水不犯河水了对不对?”

我点了点没吭声,这确实是正常的逻辑。

“可是你看呢,”苏晓曼掰着纤细的手指,一条一条数给我听,“今天咱们一进门,院子里原本的泥红砖地,全硬化成了厚实平整的水泥地;二楼毛坯房那四个大窗户,全换成了灰色的断桥铝双层隔音窗;还有我下午去堂屋和东厢房门时瞄了一眼,阿姨屋里不仅装了一台崭新的格力变频空调,连梳妆台上都摆着一整套好几百块钱的欧莱雅金致水和红!小川,你在物流公司上班,自己在心里算算账——光二楼那四扇大号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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