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-11)作者：月夕（2/22）

两天攒的脏衣裳团了团塞进塑料袋，又把苏玉涵衣帽间里真没动的几件过季衬衫叠了叠收进柜底，想着回让刘柱从管道里递出去换俩钱。她趿拉着拖鞋下了楼，走到楼梯刚要喊“妈中午吃啥”，话在舌尖上还没滚出来，就让客厅那的光景给堵回去了。

她先看见的是沙发靠背上露出来的半截小腿。刘玉芬的脚丫子朝天翘着，脚趾蜷成一小把，又猛地松开，再蜷起来。紧跟着是刘柱的后背——从肩胛骨到后腰那整片光脊梁，汗津津的，脊梁沟里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后脖颈子一路淌到裤腰以下，耸动的节奏快而匀，每往前一送，前那截腿就跟着晃一下。

刘芳缩回楼梯，后背贴在走廊墙壁上。她心跳快得像被拿小锤敲后脑勺，太阳突突的。按理说该上楼去，或者咳一声提醒一下。可她没动。墙皮凉丝丝地贴着后背，楼梯正对着客厅那面大落地窗，从窗子斜进来，把沙发上两个的影子拉得斜长，在地板上晃来晃去。

她又探看了一眼。这回看清了。刘玉芬两条腿架在刘柱肩膀上，脚后跟勾着他后背，整个被折成一张弓，腿根到膝盖那一截全晾在光里。刘柱跪在沙发坐垫上，裤子褪到膝盖弯，光着的朝着楼梯方向，耸一下，底下那张沙发就陷一下。从刘芳这个角度看过去，能看见他抽出来时那截湿亮的柱身，带出来的在底下反着光，他再往里捅，连囊袋一块儿拍在上，拍出闷闷的水响。

刘芳嗓子眼发，拿舌尖舔了舔下嘴唇。她觉得自己该走，可脚底板钉在原地似的，小腿肚子都在发软。她顺着墙壁慢慢蹲下去，膝盖屈起来顶到胸，宽大的居家短裤的裤脚缩到大腿根，光溜溜的胳膊抱住膝盖骨，下搁在胳膊上。

客厅那刘玉芬的声音又拔起来了：“哎——就这么——快着——”混着丝绒沙发弹簧的“吱呀”声，混着皮拍皮的闷响。刘芳听着听着，腿心那处慢慢热起来。她今早换的这条短裤底下就穿了条薄棉裤衩，蕾丝边那种，裆部没多一会儿就洇出一小片意，贴在上凉丝丝又热烘烘的。

她把手从膝盖上松下来，一只搭在脚踝上，另一只犹犹豫豫地搁在大腿面上。短裤的裤脚本来就宽，她指尖一挑就钻进去了，掌心贴着大腿根的皮肤往里滑，滑到腿根那道沟的位置停住了。再往里去就是裤衩的边沿，薄棉布已经被她自己蹭歪了，裆部那一片湿印正好挂在指尖上。

她拿食指和中指并着按了按那片湿，隔着棉布按在阴唇外。底下已经肿了，两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