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4) 作者：灬桑榆丶（4/20）

艳，但五官很耐看，尤其是眼睛，睫毛很长，看的时候有一种专注的、认真的感觉。

“不傻，”我说，“是他不懂珍惜。”　　她笑了一下，笑容很淡，一瞬就没了。　　下午我们去了当地的一个古镇，沿着河慢慢走。　　石板路被太阳晒得发亮，两边是各种小店，卖手工艺品的、卖小吃的、卖明信片的。

她在一家店门停下来，蹲下身看一只趴在门槛上的橘猫。

她伸手去摸猫的，猫眯起眼睛蹭她的手心。　　她笑起来，露出右边的酒窝。

那一刻我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蹲在那里的背影，裙摆拖在地上，露出一小截白净的小腿。

风吹起她的发，有几缕飘到我脸上，带着洗发水的香味。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晚上我们找了家民宿，只剩一间大床房。　　“就一间了，”前台大姐说，“这几天节假你们也知道，到处都满。”

我看向小茹。她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

“要不换一家？”我说。

“不用，”她低翻手机，“累了一天，懒得走了。”

我看了她一眼，她没看我，耳朵尖有点红。　　房间在三楼，不大，一张一米八的床，白色的床单，靠窗有个小阳台，能看到远处的山影。

她先进去洗了澡，出来的时候换了件宽松的恤当睡衣，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，腿光着。

“你去洗吧。”她说，坐在床边擦发。　　我进了浴室，热水冲在身上，脑子里糟糟的。出来的时候她侧躺在床上看手机，恤下摆盖住了大腿根部，露出两条光滑的腿。

我在床的另一边躺下，关了灯，只留了她那侧的一盏床灯。

我们中间隔了至少一个拳的距离。房间里很安静，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她翻身的窸窣声。

“睡不着。”她说。

“认床？”

“不是。”她翻了个身面对我，“你说……男生是不是都觉得别的朋友更好？”

“谁说的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每天跟我聊天？”

我被问住了。沉默了几秒，我说：“因为你说话有意思。”

“就这个？”

“还因为你长得好看。”

她没接话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，很轻，像是不小心。

我翻过手，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指冰凉，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