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-36)作者：万人迷好美味（1/42）

20、“好想舔宝宝的小啊”

天光如刃，将昨夜一室靡刺得净净，此刻的洋房窗明几净，没有半分旖旎痕迹。

昨的种种，恍若欲望囚徒做的一场黄粱幻梦。

贺穗站在盥洗镜前，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脖颈，没有暧昧的印记，只大腿内侧红了一小片，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被反复碾磨过后酸胀的余感。

她换了件过膝睡裙，把发松松拢起来，下楼。

贺兆背对着她站在岛台前，正往杯中注水。晨光从他身后漫过来，将他整个勾勒成一道清寂的廓。

肩背舒展，姿态端然，像柜中一只被妥善安放的白瓷盏，釉面温润，看不出任何裂痕。

但——昨夜那只瓷盏碎过，在她腿根处灼灼地烧过。

贺兆听到脚步声，没回，只把水杯轻轻搁下。

“起来了，”他说，嗓音清而淡，“昨晚几点回来的？”

“十一点多吧。”贺穗随答了一句，走到中岛旁的冰箱前，拉开门，弯腰在里面翻。

牛盒握在手里时，她忽然偏过，语气很随意，“哥，你昨晚睡得怎么样？”

贺兆正欲转身，动作凝了一瞬。

但贺穗已经转回去了，像只是随一问。她给自己倒牛，背对着他，肩线松弛。

他放下水杯，杯壁与玻璃台面碰撞出一声轻响。抬眼看她，目光平静：“挺好的，怎么这么问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贺穗低抿了一牛，“就是昨天回来的时候，总觉得沙发上好像坐着个。”

贺兆的喉咙不明显地滚了一下。

一种迟来的寒意从后颈慢慢爬上来，他忽然想起昨夜那个梦，真实得可怕——她坐在沙发上，腿根温热柔软地夹住他，身下的喘息清晰可闻。

而此刻她就站在面前，眼底净净，带着晨起的惺忪。

他缓缓吐出一气，把那些过于真实的幻象一层层剥开。

思念成疾，渴望太，才会在酒与黑暗里生出那样荒唐又羞耻的幻象。

但那种绪只存在了一瞬，他收了表，恢复了一贯的平稳。 “昨晚我喝了冰箱里一瓶气泡水，”他说，嗓音稳当，“喝完才发现是酒，在沙发上躺了会儿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看向她，“穗穗，这酒的后劲比你想象的大，下次别当饮料喝。”

贺穗点了点，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，没有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