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急诊邂逅——与女医生苏婉的诊室后缠绵（1/3）

十一月初的夜晚，寒意已。孙虎很少生病，但那天晚上胃突然绞痛，像有把刀在里面搅。他强忍着开车去市中心医院急诊，停车时额已冒冷汗。

急诊大厅灯火通明，不多。分诊台的护士简单问诊后，把他带到内科诊室。门一开，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抬起：苏婉，29岁，消化内科主治医师。她戴一副无框眼镜，长发扎成低马尾，眉眼清秀，气质净而专业。白大褂下隐约可见匀称的身材，领扣得严实，却挡不住脖颈修长的线条。

“哪里不舒服？”苏婉声音温和，目光专注。

孙虎捂着胃：“晚上吃坏了东西，疼得厉害，像刀绞。”

苏婉让他躺上检查床，按压腹部，问了几个问题：痛点位置、持续时间、伴随症状。她动作轻柔却专业，指尖隔着衣服按在孙虎胃部时，他忽然觉得那触碰带着一丝暖意。

“急胃炎，胃酸过多引起的。给你开点抑酸药和胃黏膜保护剂，先挂水。”苏婉写完处方，抬看他，“你脸色很差，先去输室，我一会儿过去看。”

输室灯光柔和，孙虎躺在床上，针扎进手背，药水一滴滴落。他闭眼养神，却听到高跟鞋的声音。苏婉走进来，检查输速度，顺手帮他掖了掖被角。

“谢谢医生。”孙虎睁眼，笑了笑，“你值夜班还这么细心，患者有福了。”

苏婉摘下罩，露出浅浅的笑：“习惯了。你平时不注意饮食？”

“店里忙，经常凑合。”孙虎顿了顿，“不过我喜欢摄影，拍风景、拍，算是放松。你这么漂亮，应该被拍过不少艺术照吧？”

苏婉愣了下，轻笑：“哪有时间。天天值班，回家就睡。”

孙虎从手机里调出几张自己的作品——湖边、原、海滩的艺术照，光影下曲线唯美。他递过去：“我拍的。不是色，是艺术。”

苏婉接过，认真翻看。她的眼神渐渐变了：“你的镜……很会抓光影。在你照片里，都像有故事。”

“想试试吗？”孙虎声音低沉，“等你下班，我可以给你拍一组。免费。”

苏婉把手机还给他，沉默了几秒：“我明早八点下班。你有空？”

孙虎点：“我在停车场等你。”

凌晨八点，苏婉换下白大褂，穿一件米色风衣和黑色长裤，发散开。她走出医院大门，看到孙虎的车停在路边，车窗降下，他冲她挥手。

“去我工作室？”孙虎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