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校园摄影——与教师赵玲的公寓激情（1/3）

九月末的校园，银杏叶开始泛黄，风一吹就飘落如金雨。赵玲是市一中高三英语老师，27岁，已婚三年。她长发及腰，戴一副细框眼镜，气质温婉知，穿职业套裙时像从民国画报里走出来的教师。学生们私下叫她“神老师”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婚姻的平淡像一潭死水：老公是同校数学老师，两每天回家备课、批作业、睡觉，像两台并行的机器。

赵玲加孙虎的摄影群，是被一个同事转发的骑行视频吸引。她私信孙虎：“虎哥，你的镜总能把拍得那么有生命力。我想拍一组属于自己的照片……可以吗？”

孙虎回复：“当然。周末有空吗？可以来我工作室，或者去你熟悉的地方拍。”

赵玲想了想：“来我家吧。老公出差，周末只有我一个。学校附近安静，公寓光线好。”

周六下午，孙虎提着相机包和一束白色百合敲开她的公寓门。赵玲穿一件米色针织连衣裙，领微开，露出锁骨。她接过花，眼睛亮了：“谢谢……好久没送我花了。”

公寓不大，两室一厅，书架上堆满英语原版书和教案。客厅落地窗朝南，阳光洒进来，正适合自然光拍摄。孙虎先帮她布置：拉开窗帘，调好反光板，放上一把古典木椅和几本旧书当道具。

“先拍几张常的。”孙虎笑着说，“你穿这身裙子，气质太好了，像民国教师。”

赵玲坐在椅子上，双手叠放在膝盖，微微侧。孙虎咔嚓几张：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，眼镜反出柔光，唇角带笑。她渐渐放松，主动解开裙子领的两颗扣子，露出内衣边缘的蕾丝。

“想试试更私密的？”孙虎声音低沉。

赵玲点点，起身走进卧室。几分钟后，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出来：胸罩半杯式，房被托得挺拔，晕浅，在薄纱下隐约可见；内裤是丁字裤，部几乎全露。她站在窗前，背对镜，长发披散。

孙虎让她转过身，双手抱胸，房被挤出沟；让她坐在床边，分开双腿，特写阴唇在丁字裤边缘的廓；让她脱掉胸罩，双手托，在阳光下硬起如樱桃；最后让她脱光，躺在床上，腿微分，镜贴近阴户：阴唇饱满，阴毛稀疏修剪，阴蒂已微微肿胀，在阳光下晶莹。

“你的身体太美了。”孙虎低声赞叹，“房这么圆润，阴唇线条流畅，像一朵含苞的花。老师平时那么端庄，私下却这么诱。”

赵玲脸红，却主动分开腿，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，露出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