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酒后的缠绵（1/3）

两天过去了，那场河畔的惊魂仿佛还残留在空气里，每当夜静，我闭上眼，就能看见二丫赤的身体在阳光下泛着水光，房颤巍巍，水珠顺着曲线滑落的样子。村里议论纷纷，说我英雄救美，二丫那丫命大福大。可只有我知道，那一刻的触碰，已经像火种一样，在我们之间悄然点燃。

第三天傍晚，村的小孩跑来找我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秋哥，二丫姐让我捎话，今晚去她家吃饭，说要好好谢你救命之恩。”

我心一跳，表面却装作无所谓：“行，知道了。”

太阳落山时，我换了件净的布衫，沿着河边小路往二丫家走。河水在暮色中泛着粼粼银光，知了声渐渐稀疏，取而代之的是远处蛐蛐的低鸣和偶尔传来的狗吠。她的家在村尾，一座小院，院门半掩，里面亮着昏黄的煤油灯。推门进去，空气里飘着红烧鱼、炒青菜和蒸蛋的香味，还有一淡淡的米酒醇香。

二丫站在灶台边，背对着我。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衫，腰肢细软，部圆润，发散开披在肩上，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。她听见脚步声，转过身，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：“秋哥……你来了。”

桌上摆了六七道菜，简单却丰盛。最显眼的是那壶自家酿的米酒，酒色微黄，香气扑鼻。我们面对面坐下，她给我倒酒，手微微颤抖，酒溅出几滴落在桌上。

她低着，小声说：“秋哥，那天多亏了你……要不是你，我、我可能就……”

我赶紧打断她：“别说那些丧气话，小事一桩。”我端起酒碗，一饮而尽。酒烈而醇，喉如火，顺着胸一路烧到小腹。

她也喝了一碗，脸更红了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蒙了一层雾。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村里的事，聊收成，聊谁家又添了猪崽。可话越说越少，空气却越来越热。酒过三巡，她忽然把筷子放下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秋哥……那天在河边，你抱我的时候，我……我其实不怕，反而觉得……觉得好安全，好暖。”

我喉一紧，酒意上涌，胆子也大了：“二丫，你知道吗？我当时……下面硬得发疼。”

她猛地抬，眼睛睁大，脸红得像要滴血，却没躲开我的目光。沉默了几秒，她忽然站起来，踉跄着绕过桌子，扑进我怀里。她的嘴唇撞上来，带着米酒的甜和少的软。我们吻得又急又，舌纠缠，牙齿磕碰，水拉丝。

她一边吻一边呜咽：“秋哥……我想要……想要你……那天在河里我就想了……想了被你……